《红问号》被停播的问号(二)

时间:2019-05-01来源:未知作者:admin点击:
女主角露露设计与富商谢文热吻,其实她在自己的嘴唇上涂上了一种麻醉剂,谢文昏迷后,现金、物品被神秘人席卷而去。不久,谢文的客户唐厂长也同遭厄运,丢失了十万元。值得庆

  女主角露露设计与富商谢文热吻,其实她在自己的嘴唇上涂上了一种麻醉剂,谢文昏迷后,现金、物品被神秘人席卷而去。不久,谢文的客户唐厂长也同遭厄运,丢失了十万元。值得庆幸的是,唐厂长通过谢文的回忆,很快就知道被盗款是露露所为,唐厂长在与露露“私了”的过程中,不幸被露露打死在江边。为逃避警方追捕,路路与同案犯高强相约密谋各自出国逃难。但是,露露在出国前最后一次作案时,意外地爱上了被她欺骗的美国人杰克……

  楼主白菲菲指挥着手下设置了一幕幕的陷阱。局长赵正君被骗入小白楼,被白菲菲偷拍桑拿录像敲诈勒索;个体老板钱大头被白菲菲带入小白楼,也被录像敲诈,钱率领民工扬言砸烂小白楼。皮条客区亚贵解围协助白菲菲经营起小白楼。赵正君被敲诈后心情极度苦闷,想洗心革面重新做人,但在白菲菲等人软硬兼施下,最后丧失原则,进行权钱交易,与白菲菲狼狈为奸……

  贵州乡下的姑娘向丽,青春靓丽,在夜总会演艺场上很受欢迎。财大气粗的矿产公司老总蒙飞,倾慕向丽的美貌,对其大献殷勤。向丽的同乡好友胡军一方面阻止向丽与蒙飞来往,另一方面破坏蒙飞的汽车,制造事端。蒙飞在夜总会妈咪黄姐协助下实施“苦肉计”,将陪唱的向丽抓到派出所,关键时刻蒙飞将向丽保释,让向丽感恩而投入他的怀抱……胡军一怒之下打了向丽一巴掌,在这种误会下,向丽成了蒙飞私人住所的“二奶”,并很快怀上蒙飞的孩子。蒙飞的妻子,带人教训向丽,致使向丽流产……

  但在之前,导演不知看上我哪个部位像“港商”,硬要我扮演“港商”,而且是一个假冒的“港商”。当我把剧本读完后,才发现这个“港商”不仅是假冒的,而且在剧中,有大段大段被善良的人们“毒打”的片段,剧本这样写道:“一个扫堂腿把港商踢翻在地,港商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;左一巴掌右一巴掌地抽打,港商脸上紫一块青一块的;女秘书一个箭步飞到,一脚把港商踢下楼梯……”哇塞,惨啊,我看完后,心想,第一次扮演电视剧的角色,竟然惨遭如此待遇,这种角色我抗议不演了。

  然而,一日,导演给我打来一个电话说,有一个比较合适我的角色,让我马上到他公司面谈。结果得知是一个单元集的男一号赵局长,一个国家规划局的局长。这个角色不错,我欣喜若狂,不动声色地接了下来。这下可好了,剧本中都有“山珍海味”可以吃呀,又可以经常出入娱乐场所,在脂粉阵里左突右奔的,挺过瘾的嘛。从此,我走马上任到了剧组当起了“赵局长”,所有人都尊称我为“赵局赵局”的,人们似乎差点忘记了我的真实身份,一家媒体的娱记。

  赵正君主掌建设规划的大权,被白楼老板白菲菲偷拍他与小姐鬼混的录像,从而屡遭敲诈勒索,后与犯罪分子同流合污,利用手中权力大肆批地转手倒卖,中饱私囊,最终落入法网。

  有一场赵局长被太太教训的戏却让我大吃苦头。扮演赵妻的王音是川妹子,地方口音较重,把“角落”念成“国落”。戏中的赵局长点着一支烟,边辩解边听老婆埋怨,短短一段戏,双方几句对话,却反复拍了十几遍,每次都卡在“国落”上。平时不抽烟的我为了这“国落”连抽了一包烟,嘴里苦得吃什么都不是味,满身都是烟臭。

  有一场戏,我扮演的赵局长要到娱乐城泡妞,按照剧本里的要求,我假惺惺地与一名三陪女一番客套后,即与她上床接受“按摩”。

  当女演员出现时,导演嫌其的胸部不够大不够挺,让道具人员给她的胸部垫上了鼓鼓的一团一团报纸和餐巾纸,胸部看上去够大够挺了,但却苦了我啊。当这个女演员与我缠绵按摩时,突然间她胸部的报纸走了形,尖挺挺的报纸角狠狠地戳下来,顶得我身上红一块紫一块的。

  当这场戏拍完后,人们大笑我起来,说我们的赵局长真是艳福不浅啊。我却苦笑地说,你们不知啊,看看我身上的斑斑“伤痕”,这哪叫艳福啊,简直是虐待嘛。这场戏我是露点上阵了啊,裸着上身。还有一场吻戏,没有像那些大明星那样,有特写镜头啊,有湿吻之类啊,我们的吻戏是点到为止。

  值得一提的是,本剧女一号小白楼老板白菲菲,利用手下的小姐以色相勾引有权势、钱财的人物,她自己从不出面做这种事,所以就没有设计激情戏。

  因为我是一局之长,所以我的角色本性决定了我那“淫乐”的风流韵事。我提出自己应该与白菲菲有一场激情戏,导演认同了我的想法。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这位女演员。但在开拍的时候,我却怎么也入不了戏,最后,拍摄了多条,但在播出时给删掉了。

  曹兰,今年23岁,安徽滁州人,曾在《红问号2》之《爱与泪》单元中饰演女一号刘美佳,现担任广东惠州一家酒店的副总经理。《周末》:你从哪里得知《红问号2》(现已更名为《泪洒红城》)选演员的消息的?

  曹兰:大概是2005年年底的时候,在家看电视。当时深圳电视台在播《红问号》,每集播完的结尾会有《泪洒红城》(当时还是《红问号2》)在广州海选演员的消息。

  我今年23岁,安徽滁州人,一直在广东惠州一家酒店打工。我的性格比较活泼,是那种外向型的,普通话也比较流利,经常担任酒店一些活动的司仪。而且,我对演戏挺有兴趣的,就直接去了。

  曹兰:当时我挺紧张的。那天刘导也在,但他没有和我对话,都是工作人员问我问题的,主要是爱好啊什么的。

  曹兰:不到一个礼拜,公司打电话给我的。说我已经被他们选中,叫我准备准备,多看看小品、电视剧什么的。

  这中间有个小插曲,因为工作的原因,我没有赶上他们的第一期培训。在隔年春天,我才去河南驻马店参加了差不多半个月的第二期培训,有20个学员。

  一开始的课程是刘导上的,给我们讲了什么是灯光、制片人、工作人员什么的,以及他们的分工。还上了普通话课,是请专业的老师过来的。之后就是训练表演了。副导演先给我们一个表演主题,比如母女间的离别这种情感类的,让我们尽情发挥。

  培训完了还有一个考试,通过考试挑选出包括我在内的四个学员,担任了《泪洒红城》不同单元剧的重要角色。

  《周末》:在网络上,有人透露你们培训必须要交2800元的费用,是真的吗?

  曹兰:不是,我们是从零开始的,能有机会得到专业培训,交点学费也是应该的。

  曹兰:(笑)挺有意思的,开机的第一场就拍了我的戏,还是哭戏。我记得是在监狱里写的作文得了奖后哭的镜头。

  为什么哭呢,因为我剧中扮演的角色叫做刘美佳,大概十五岁的样子。家里没什么钱,父亲去世了,母亲也没什么工作,我在监狱里写作文得了奖,有五千块钱奖金,这样就可以给母亲减轻负担了。

  当时拍得非常顺利,一条过的,导演说我的哭戏是最好的,全剧组惟一一个不用假眼泪的。

  这是我第一次拍戏,在剧组呆了一个多月,后来提前走的。因为要赶回去上班,酒店比较忙。

  曹兰:想啊,而且还要多方面发展,不光是演员,我还想当个歌手。其实,我在拍完戏后,已经和广西明星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了三年合同。主要是遇到适合我的戏,就给我拍,是兼职的。因为我还有工作,必须赚钱养家。

  我爸爸以前在滁州开出租车,现在不开了,妈妈以前是卖小百货的,现在也不卖了。我是独生子女,现在靠我一个人养他们。

  《周末》:如果有哪个剧组找上你,让你来演女一号,但报酬并不高,你会去吗?

  曹兰:我想我会。前段时间在网上看到你们南京地区有招演员的,结果电话打过去,他们说已经招完了。

  曹兰:看到了,非常激动,还去买了碟。朋友们觉得很好笑,因为我平常是一个很开朗的人,看到我在电视里面哭哭啼啼的,感觉反差比较大。

  据资料显示,《红问号》是首部地方广电局审查通过,但遭到国家广电总局禁播的在播涉案电视剧。其实,国家广电总局曾在3年前给涉案剧套上了“紧箍咒”,限令所有涉案剧不得在黄金时段播出。然而,近来荧屏涉案剧却出现了“卷土重来”之势。

  这些涉案剧“顶风作案”的理由大多是:“我们是公安题材剧,不是涉案”,或者“这个是缉毒题材剧”等,给涉案剧穿了件新的外衣,使其得以登陆荧屏黄金档,如此做法似乎让制片方再次迎来了涉案剧的“春天”。不否认有些涉案剧是歌颂公安正面形象、弘扬正气的主旋律作品,但也有小部分带有暴力画面和犯罪侦破细节的“低级庸俗”剧浑水摸鱼。

  2007年9月24日,国家广电总局叫停电视剧《红问号》后,隔天,国家广电总局再次严令禁播八类涉性药品、医疗、保健品广告及有关医疗资讯、电视购物节目。这八类被禁广告及节目是:证照不全和擅自篡改审批内容的;以医患、专家、名人做证明的;所有保证疗效、宣传治愈率的;有关治疗性疾病、生殖系统疾病的;性药品、性保健品和其他内容低俗、画面不雅的成人用品广告;以性药品、性保健品、治疗生殖系统疾病的药品和医疗机构作为栏目、剧场冠名的;由药品、保健品生产、经销企业和医疗机构制作或提供的各类医疗、健康类的资讯服务节目;含有性暗示、性挑逗等不良语言和画面的女性丰胸、塑身内衣广告。